HF9701讨论文本

HF9701讨论文本

2015年7月26日星期日

抒写课题:学术边缘的「知性抒写」

学术文章是科学性的,即使是人文科的学术文章,即以呈现知识、阐明观点、界定概念或梳理文献、历史脉络为书写目的,其表述手法必须理性,文字要求平实而精确,行文需清晰且流畅,论述观点更要冷静、条理分明,方具说服力,以臻学术价值。这样的文章,或确实来说是学术性“议论文”,怎能将它归属在散文创作的范畴?
然而,试想,写学术文章的人,毕竟还是个血肉之躯,有性情与感知,在着墨成学术性的文章之前与之后,对于他的研究对象、物件以至研究过程的起伏变化,还是有属于个人的感性体验。所以,学术边缘的散文或可名之为「知性散文」的一类。写这类散文者,内心必有一种窃喜,其自由与创意性,惟写者自知,亦自乐,然可以善读者分享。
〈攀爬在虎穴边缘的蔷薇〉题目挪用自英国反战诗人西格里·萨松(Siegfried Sassoon,1886-1967)的诗句:“心有猛虎细嗅蔷薇”(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, from In me, past, present, future meet) ,然而文中所谈跟萨松及其诗作无关,借他人文字抒心中之块垒,创作就有这个自由与容量,何乐不为也。
 
刊登于2010年5月7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2010/03/12.html
20载岁月悠悠,物换星移,中港台华文文学肯定没有逃避客观环境,也没有向环境投降,它们的发展与演变,已到我们追赶不上的速度和距离。事实上,我们也得承认我们的起跑点较人家落后。然而,这20年,我们又做了什么?身在本土华文文学处于弱势的岛国学术场域,无论是创作、教学还是研究,后两者最堪忧,无力感深若幽谷。悲观不是对自己的文学没有信心,是太了解大气候对人心的潜移默化,务实毕竟也不是罪。

2015年7月14日星期二

抒写课题:悦读笔记

读一个文本(文字的,画面的),写一则阅读笔记,可以纯粹感性,主观抒情;可以情理兼具,知性表述。可以潜入文本,抽丝剥茧,亦能跨越文本,天马行空。
「悦读笔记」可以建构成一个开放多元的散文空间。

「这里肃静无事……不止于诗」——读木心《醍醐》
亲爱的读者,我难以承诺,一年只读一首诗(这怎么可能!)。就像一生只谈一场恋爱,只爱一个人。没有一首诗、一个情人,耐得住,感觉的消退。反之,感觉要活跃,想象,也许是一个途径。
刊登于2013年1月1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2013/01/blog-post.html

2015年7月6日星期一

抒写课题:悦读笔记

阅读是写作的起点,但写作不是阅读的终点,只是另一次阅读的开始。
「悦读笔记」是阅读的心得、感想、启发,甚而延伸,拓展,是写作的开始,是阅读与写作的结合、融汇的成果,也是散文创作的另一形式。
刊登于2013年5月28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2012/12/blog-post.html
苏珊·桑塔格说:「写作是一种需要高度专注力的阅读艺术。写作是为了阅读自己写出来的东西,看它好不好,当然,因为它从来不曾好过,所以写作也是为了重写,一次、两次……直到你能让自己反复读下去为止。」(《指令:写、读、重写。如果需要请自行重复二、三步骤》,见《作家谈写作》2004:255)

故写作、阅读、写作、再阅读、再写作、再阅读又再写作,是创作过程中没有休止的历程。

桑塔格指出:「写作最终是一连串允许你以某些特定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过程。去创造。去跳跃。去飞翔。去掉落。去发现你自己独树一格的叙述方式和坚持;也就是让你找到内在的自由。你要严格的自我指责,但别太过分。不要太常停下来重读。当你认为还不错(或是不太差)的时候,就让自己继续向前划行吧。不要等待灵感来推你一把。」(《作家谈写作》2004:256-257)
〖延伸阅读〗
英培安《阅读历程》(香港:普普工作坊,1997)
约翰·达顿编,戴琬真译《作家谈写作》(台北:麦田出版,2004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