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F9701讨论文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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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5月27日星期三

“寻找自己”之《身为大连人》


张耀文《身为大连人》
让我为你写张明信片吧!内容是:一片海,一座城,一种人。
这座城的人喜欢到海边走走,不分四季;外地人以为是习惯,本地人也以为是习惯。
当然,那不是事实。
就像北京的故宫,新疆的天山,西藏的喇嘛庙。独特,不能复制,连带着人也一样。
而,大连,就是一片无际的海。
不禁要问,为什么?城里人把这片海当作城的魂。
但这海算不上是个优雅端庄的美人,她更像是个冷静彪悍的战士。
她的皮肤是一抹化不开的灰蓝,把最深的情感藏进海底;波涛每一次掀起就像是出鞘的弯刀劈向山崖,不停不息;矛盾的是,她却有一副大嗓门,不论昼夜都在高歌自己的主张,从没体会过安静的意义。
这些海边的人看着海,过了多年,从渔村走到了都市。
于是,城有了海的深沉,不论爱还是恨,人们从不轻易说出口。
有了海的不羁,所以城里的人待人处事都或多或少的霸道,雷厉风行。
当然,人们也把海的喧闹带来了,装满了城的每个角落,所以宁静就被挤了出去。
而今,不能常常来看海的人越来越多了,城里就竖起一件件雕塑,主题就是那片不美的海。所以,海就在城中到处可见了。
游人来了,他们观海,雕塑旁拍照,行走于城的每条街道,跟本地人交流;走时,也把这片海,这座城,这里的人都带了一点回去。 所以,更多的人就知道了大连的海, 大连的城,大连的人。
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外地人,不约而同,觉得这里的城像这里的海,这里的海,就是这里的人。
你感觉到了吗?
【评语】
身为读者,我感觉到了。感觉到身为大连人,对她的海、她的城与同乡的认同,并在认同里蕴含深刻的情愫。
建议:把某些短句连接起来,文中意象会更鲜明,篇章结构也更完整。

2015年5月25日星期一

寻找“自己”

「身为XX人」—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“什么人”重要吗?




 
黄翠仪《身为马来西亚华人》

           或许人总要受到外界的刺激之后,对自我身份认同的意识才会有所醒觉。
五年前,当我还在马来西亚修读大学先修班时,遭遇一件事,犹如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。那是8月的某一个早晨,为了庆祝831日国庆日(马来西亚独立日)的到来,全校师生聚集在露天广场,进行一系列形式化的庆祝活动,如全校演唱国歌和国庆歌曲、欣赏三大种族的文艺表演,当然少不了校长激昂的演说。
校长娇小的身躯被讲台挡住,只露出头部,头上戴着配合国庆色调的丝制头巾。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刺耳,台上的她滔滔不绝,台下的我们呆若木鸡,但她丝毫不受影响。为了配合国庆主题,校长大谈历史,为我们这些历史感薄弱的一代恶补历史知识。独立过程的艰辛、国家领导的伟大功绩,让她的演说益发激昂。她以同乘一辆轿车的情况比喻马来西亚三大种族之间的关系;华人和印度人都只是搭顺风车的乘客,马来人才是车子的主人。身为乘客的不应该忘恩负义,误以为自己也是车子的主人。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,她的言语却像一列快脱轨的火车已不受控制。即使在场不少人感到愤愤不平,却没人敢越权,阻止她继续用极端敏感的字眼演说。
最后,集会以欢快的国庆歌曲作为结束,大家配合曲调的节奏机械式的挥动手上的小小国旗。我试图消化校长那番别具含义的话语,挥动国旗的右手却越挥越往下垂,意识里觉得手中的国旗握在身边的土著同胞手中才有意义。
身为马来西亚华人,读着国家的历史,持着马来西亚国籍,挥着马来西亚国旗,此刻却感觉是一场嘲讽。
【评语】
深切的理解你的感受,虽然新加坡华人的处境没有你们的艰困。的确,我们都是要受到外界的刺激才会对自我身份的认同有深刻的省思,而书写更是“逼迫”我们去正视困境或危机。我在你的文字中听到了你个人的声音,也听到了马来西亚华人的声音。持续书写,这声音就会越来越富于力量!
 

阅读文本:英培安《写作与阅读》

渴望交流与心灵自由的实践

许多人都把阅读当交朋友。读一本新书,就像交一个新朋友;读古书,是与古人交朋友,读当代人的著作,是与当代人交朋友。其实,写作的时候也一样,在交朋友。因为,写作是作者渴望与他人交流的一种活动。这怎么说呢?不是说写作是孤独的吗?不错,如果从外在活动来看,写作是孤独的。写作的时候,只有你自己面对着稿纸或电脑,孤独地构思你的文字,写下你的感情和思想。而且,孤独,对于写作人,似乎还是必要的。但是,在写作活动过程中,你的心灵却不孤独。
我们为什么写作?从古到今,文学理论家们都有他们不同的见解。为人生?为艺术?为社会?不管为什么,最终的事实是为作者个人的需要。你需要写,所以你写。古人说“诗言志”。如果把志解释成理想,文学创作,就是表达作者个人的理想,也即是他对人间的关爱,即使他写的是怨怒,是死亡。
在现实生活中,不可能随心所欲,写作是替代与补偿不自由的现实。所以,写作,也可以说是作家寻求心灵自由的活动。而在寻求心灵自由的同时,作者也渴望与另一个能了解他、欣赏他的心灵交流。所以,写作的时候,你是在与你想像中的读者对话、交流。你不仅和你想像的读者对话、交流,也和你读过的许多作者交流,对话。即是说,你创作的时候,有两批朋友在陪伴着你。你并不孤独。

理解的可能

作者虽然希望读者能了解他,读者也希望能了解读者。但是,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完全了解是不可能的。不仅因为文化差异的文本会导致错误的诠释,作品中也总会包含着作者对其他文本的误读。事实上,与作者的思想意识及审美品味完全相似的读者,亦不可能存在。即使如此,读者对他所阅读的族谱仍须有一定程度的理解,才能欣赏它,对它产生共鸣。因此,他得具备一定的语言知识,文学才能,及人生的洞察。

摘录自《写作与阅读》(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2002年2月10日)

〖浏览空间〗:
草根書室有鴻儒─專訪「都市吟遊-國際駐市作家」新加坡知識份子作家英培安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activity/tp_rsidntwriters/news07.htm

2015年5月24日星期日

寻找“童年”

年的声、影、味、觉

童年是“一种味道、一出街戏、一游戏、一场欢聚、一首抒情诗、一伙玩伴、一次冒险、
一张藏宝图或荡秋千的感觉”;就是从“一段记忆”逐渐长大到遗忘。

——我知道,童年没有长大的天分,而我却无可奈何地。(詹欣怡@被点醒的童年)
 
——只是偶而还会梦见老烟囱缓缓吐出我的童年。(黄翠仪@童年记忆)

——望穿了眼角朦胧的双眸,却察不出童年的身影。(熊韦@夜未央·人离殇)

——习惯人漫步昔日的街角,细细的线条素描记忆的场景。(熊韦@夜未央·人离殇)

——那味的童年宝钏八年……的麻……(梁依婷@声味·童年)
 
——我的童年,哥哥轻刷着的吉他和弦,落在了屋子一个被尘埃覆盖的小角落,逐渐氧化成空气,演回忆(杨旖丽@用藏宝图找童年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