HF9701讨论文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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2015年12月3日星期四

周边事@报刊DIY

《穿越迷雾》刊于2015年10月6日《早报·文艺城》
《再见,小王子》刊于2015年12月18日《早报·文艺城》
 周边的人事物就是写作的题材,怎么呈现则是写作者个人的构思与创意。在什么都可以自己动手制作的DIY时代,「报刊DIY」也是散文创作的一种表现手法。因此,寻得可供使用的电子板模或简报背景,就动手制作个人的“报刊”吧。不过,还是要把完整的文章写出来,从中选取特定的段落或话语,配上图片,即可组构成版面。


2015年7月26日星期日

抒写课题:学术边缘的「知性抒写」

学术文章是科学性的,即使是人文科的学术文章,即以呈现知识、阐明观点、界定概念或梳理文献、历史脉络为书写目的,其表述手法必须理性,文字要求平实而精确,行文需清晰且流畅,论述观点更要冷静、条理分明,方具说服力,以臻学术价值。这样的文章,或确实来说是学术性“议论文”,怎能将它归属在散文创作的范畴?
然而,试想,写学术文章的人,毕竟还是个血肉之躯,有性情与感知,在着墨成学术性的文章之前与之后,对于他的研究对象、物件以至研究过程的起伏变化,还是有属于个人的感性体验。所以,学术边缘的散文或可名之为「知性散文」的一类。写这类散文者,内心必有一种窃喜,其自由与创意性,惟写者自知,亦自乐,然可以善读者分享。
〈攀爬在虎穴边缘的蔷薇〉题目挪用自英国反战诗人西格里·萨松(Siegfried Sassoon,1886-1967)的诗句:“心有猛虎细嗅蔷薇”(in me the tiger sniffs the rose, from In me, past, present, future meet) ,然而文中所谈跟萨松及其诗作无关,借他人文字抒心中之块垒,创作就有这个自由与容量,何乐不为也。
 
刊登于2010年5月7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2010/03/12.html
20载岁月悠悠,物换星移,中港台华文文学肯定没有逃避客观环境,也没有向环境投降,它们的发展与演变,已到我们追赶不上的速度和距离。事实上,我们也得承认我们的起跑点较人家落后。然而,这20年,我们又做了什么?身在本土华文文学处于弱势的岛国学术场域,无论是创作、教学还是研究,后两者最堪忧,无力感深若幽谷。悲观不是对自己的文学没有信心,是太了解大气候对人心的潜移默化,务实毕竟也不是罪。

2015年7月14日星期二

抒写课题:悦读笔记

读一个文本(文字的,画面的),写一则阅读笔记,可以纯粹感性,主观抒情;可以情理兼具,知性表述。可以潜入文本,抽丝剥茧,亦能跨越文本,天马行空。
「悦读笔记」可以建构成一个开放多元的散文空间。

「这里肃静无事……不止于诗」——读木心《醍醐》
亲爱的读者,我难以承诺,一年只读一首诗(这怎么可能!)。就像一生只谈一场恋爱,只爱一个人。没有一首诗、一个情人,耐得住,感觉的消退。反之,感觉要活跃,想象,也许是一个途径。
刊登于2013年1月1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2013/01/blog-post.html

2015年7月6日星期一

抒写课题:悦读笔记

阅读是写作的起点,但写作不是阅读的终点,只是另一次阅读的开始。
「悦读笔记」是阅读的心得、感想、启发,甚而延伸,拓展,是写作的开始,是阅读与写作的结合、融汇的成果,也是散文创作的另一形式。
刊登于2013年5月28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2012/12/blog-post.html
苏珊·桑塔格说:「写作是一种需要高度专注力的阅读艺术。写作是为了阅读自己写出来的东西,看它好不好,当然,因为它从来不曾好过,所以写作也是为了重写,一次、两次……直到你能让自己反复读下去为止。」(《指令:写、读、重写。如果需要请自行重复二、三步骤》,见《作家谈写作》2004:255)

故写作、阅读、写作、再阅读、再写作、再阅读又再写作,是创作过程中没有休止的历程。

桑塔格指出:「写作最终是一连串允许你以某些特定方式来表达自己的过程。去创造。去跳跃。去飞翔。去掉落。去发现你自己独树一格的叙述方式和坚持;也就是让你找到内在的自由。你要严格的自我指责,但别太过分。不要太常停下来重读。当你认为还不错(或是不太差)的时候,就让自己继续向前划行吧。不要等待灵感来推你一把。」(《作家谈写作》2004:256-257)
〖延伸阅读〗
英培安《阅读历程》(香港:普普工作坊,1997)
约翰·达顿编,戴琬真译《作家谈写作》(台北:麦田出版,2004)

2015年6月23日星期二

抒写课题:信笺

「书信体是散文中极具亲和力的文类,不管是再严肃的人对所爱的人写信,很难不暴露(笔者按:流露)他柔软多情的一面,如《傅雷家书》是文学家父亲写给音乐家儿子的家,里面除了谆谆教诲,还有绵绵深情,最可贵的是两颗美丽心灵的撞击。」~~见周芬伶《散文课》(台北:九歌出版社,2014),页165

刊登于2015年6月19日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
周芬伶:「从短的开始慢慢加长,就当作自己写给自己的信,或者假设一个对象对他倾诉,或者找一个比你厉害的写手跟他长期通信。」《散文课》,页170

流苏:「给老师写信,因老师失智,再不能给我写信了。信里含伤感,但更多是老师给我的美好回忆。写着写着,过往的记忆、生活周边的点滴、观感、思考,在信中积累,遂成《寄恩师国璎信笺》九则,亦构筑一篇书信体散文。」

完整篇章可到《旷日情书》网站http://http://liusu.blogspot.sg/浏览。

注:《寄恩师信笺》刊登当天,收到文福私讯:「碧娟,读了今天你在文艺城发表的文章,无限感慨。岁月无情,师生有谊,吾人心中自知。」
读者的共鸣与反馈,是书写者最珍贵的报酬。

【延伸阅读】
傅雷《傅雷家书》(香港:三联,2006
王鼎钧《左心房漩涡》(台北:尔雅,1988
殷宋玮《无座标岛屿纪事》(新加坡:草根书室,1997
柯思仁,黄浩威《如果岛国,一个离人》(新加坡:八方文化创作室,2004

2015年6月11日星期四

「寻找自己」之《身为憨人》

梁依婷憨人

我清楚地意到自己是一憨人。不是在辱自己,也不是放自己。我要的是,人口中的我,而我做一憨人。
“憨人”,在典中被解釋為“忠厚老”, 但白話來說便是“很傻很天真”。我做出這個決定,似乎是在我“憨人”意思的候,我就被身旁的朋戚友唤着“憨人”。
,在取得優異考成後,我豫便選擇理工程。
“你成績這麼好,怎初院?去理工院,白白浪一年!”朋友歡這麼問。而我也是笑一笑,敷衍去。
“真是憨!”有些朋友著面,有些在心中默默地
每一年,唯一的一次,那是在農曆新年那天,各方的戚在外婆家集合。
“你你在大學讀的是哪一科?中文系?新加坡有一科?哎呦,怎商科或會計?以後好找工作,得又多啊中文,以後能做甚?”他,尤其那些一年只一次面的戚,歡這麼問。而我同地,只笑了笑。
“你女真憨!”他直接向著爸,低念道。
對種種,我不多做解,不是因我不知道怎回答,而是不管甚答案,最會換來一句“憨人”。其,我都是憨人,在現實世界不著。在做的定,未是否有成功的那一天,预知。
“要跟人一樣嗎?我這樣會很奇怪道做自己喜的事,不行?”我也曾這麼問過自己。,我懂了。
“我是否走在我要的路上?”是唯一需要自己的。
我有我的路,我一切地去追求。我有我的路,即使途中遇到挫折也不害怕,因的成功是由失积累而成。
“憨”,“心”上一“敢”字,我敢於走我的路,敢於自己的心誠實我甘做憨人,是我的“憨人精神”

【评语】
人虽“憨”,但清楚自己要什么,能做什么,这就很聪明了。写自己熟悉的感受或想法,自然就凸显个人的存在,个性就会在行文中慢慢鲜明起来。

「寻找自己」之《身为“华语系人”》

王颖婷《身为“华语系人”》

只要向别人说起认同这回事,我们常常都需要解释,不管是不是乐意的,还是说话的对象能不能明白。就像我到台湾留学的朋友,老是在费劲地一遍又一遍地告诉台湾朋友,为什么我们是“马来西亚人”,不过你们不可以简称我们为“马来人”。为什么我们会讲“华语”,为什么“华语”是“华语”而不是“国语”,也不是“普通话”。我们都要解释,因为我们的认同是我们的,别人误会了,这认同就不一样了,我就不是认同里的人了。
对于在新加坡留学的我,解释最多的,一定是关于主修“中文系”这件事。
记得一开始选择了这个“身份”,回到马来西亚,跟同学聚餐时他们总要说:“字不会写?neh,问读华语系的!”当下,不知是喜是悲,我都想流泪!但是我还是要跟他们说:“我又不是字典,还有,我是读中文系的”。
其实,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不让他们讲“读华语系”,特别是在新马一带,我们用“华语”这个词不是更加道地吗?我不知道。当时我解释是因为我对“华语系”这个词有点不安,觉得不恰当,但又说不出哪里不对,只是觉得自己划定的认同被别人改了名,像熟悉的餐厅换了装潢,就是不一样。
又过了几个月,在学校的路上一些做问卷调查的同学问我读什么系,我说“Chinese Studies”,他们用诧异的眼神看着我问:“有这样的系?是读什么的?你以后要当老师吗?那你的华语不是很好?”
在一连串的疑问底下,我又想起朋友说:“妳是读华语系的”。
一开始我都非常积极地回答这些不断重复的问题,哪怕是不熟悉的人,我也要语重心长地向他们解释。的确,我们需要解释,因为我们的认同是我们的,不是你以为的。后来我才明白,原来我们不需要解释,因为不论你是否明白,我们的认同都还是我们的。
直到现在,朋友们依然会说我是读“华语系”的。然而,我却笑了。

【评语】
中文、华语、国语,还是普通话,虽是地域用语的不同,但在身份认同上却是有差异的。坚持你个人相信的认同。
问你问题的人,有的出于好奇,有的想要了解。前者你无需满足其好奇心,后者若有心自己会去寻找答案。
书写,就是寻找认同的过程,持续书写,找到自己的声音,认同感就会呈现在你的文本中。

「寻找自己」之《身为路人》

邱向红《身为路人》

所谓路人,就是你不知道我的过去,而我也不知道你是否会参与我的未来。到目前为止,我们之间只如此短暂的遇见,仅此而已。
我们都是路人,没有谁不是。当别人从我们的世界路过的同时,我们也正从别人的世界路过。走在路上,随便捕捉一个场景,或许就能绘成一幅画,甚至写成一则故事。然而,每一秒都有数不尽的事情在发生,我们顶多以一个旁观者,也就是路人的身份在窥视着。
身为路人,我们能做的不多,也没有什么是我们能做的。
就如我们会从派传单的人手中接过一张又一张的传单,但我们不一定会仔细阅读传单上的内容。我们会欣赏摆在橱窗里的美丽物品,但我们不会将它们全都买下。我们会给街头卖艺的表演者投几枚硬币,但我们不会站在那儿一整天欣赏不断重复的表演。我们会走过街边一对正在吵架的情侣的身边,但我们不会刻意停下来劝架。
因为我们只是个路人,我们不会随意走进别人的世界。不过,偶然间碰上一些趣事,即使我们只是个观众,那多姿多彩的街角一景,却也充实了闲淡的一天。
身为路人,我们没有走不完路,或许有说不尽的故事。
【评语】
文中的“路人”是现代都市里的“旁观者”,边走边看,边看也边思考。一切仿佛即陌生又熟悉,即疏离又亲近。

2015年5月27日星期三

“寻找自己”之《身为大连人》


张耀文《身为大连人》
让我为你写张明信片吧!内容是:一片海,一座城,一种人。
这座城的人喜欢到海边走走,不分四季;外地人以为是习惯,本地人也以为是习惯。
当然,那不是事实。
就像北京的故宫,新疆的天山,西藏的喇嘛庙。独特,不能复制,连带着人也一样。
而,大连,就是一片无际的海。
不禁要问,为什么?城里人把这片海当作城的魂。
但这海算不上是个优雅端庄的美人,她更像是个冷静彪悍的战士。
她的皮肤是一抹化不开的灰蓝,把最深的情感藏进海底;波涛每一次掀起就像是出鞘的弯刀劈向山崖,不停不息;矛盾的是,她却有一副大嗓门,不论昼夜都在高歌自己的主张,从没体会过安静的意义。
这些海边的人看着海,过了多年,从渔村走到了都市。
于是,城有了海的深沉,不论爱还是恨,人们从不轻易说出口。
有了海的不羁,所以城里的人待人处事都或多或少的霸道,雷厉风行。
当然,人们也把海的喧闹带来了,装满了城的每个角落,所以宁静就被挤了出去。
而今,不能常常来看海的人越来越多了,城里就竖起一件件雕塑,主题就是那片不美的海。所以,海就在城中到处可见了。
游人来了,他们观海,雕塑旁拍照,行走于城的每条街道,跟本地人交流;走时,也把这片海,这座城,这里的人都带了一点回去。 所以,更多的人就知道了大连的海, 大连的城,大连的人。
每一个来到这里的外地人,不约而同,觉得这里的城像这里的海,这里的海,就是这里的人。
你感觉到了吗?
【评语】
身为读者,我感觉到了。感觉到身为大连人,对她的海、她的城与同乡的认同,并在认同里蕴含深刻的情愫。
建议:把某些短句连接起来,文中意象会更鲜明,篇章结构也更完整。

2015年5月25日星期一

寻找“自己”

「身为XX人」——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是“什么人”重要吗?




 
黄翠仪《身为马来西亚华人》

           或许人总要受到外界的刺激之后,对自我身份认同的意识才会有所醒觉。
五年前,当我还在马来西亚修读大学先修班时,遭遇一件事,犹如生命中的一段小插曲。那是8月的某一个早晨,为了庆祝831日国庆日(马来西亚独立日)的到来,全校师生聚集在露天广场,进行一系列形式化的庆祝活动,如全校演唱国歌和国庆歌曲、欣赏三大种族的文艺表演,当然少不了校长激昂的演说。
校长娇小的身躯被讲台挡住,只露出头部,头上戴着配合国庆色调的丝制头巾。她的声音有些尖锐刺耳,台上的她滔滔不绝,台下的我们呆若木鸡,但她丝毫不受影响。为了配合国庆主题,校长大谈历史,为我们这些历史感薄弱的一代恶补历史知识。独立过程的艰辛、国家领导的伟大功绩,让她的演说益发激昂。她以同乘一辆轿车的情况比喻马来西亚三大种族之间的关系;华人和印度人都只是搭顺风车的乘客,马来人才是车子的主人。身为乘客的不应该忘恩负义,误以为自己也是车子的主人。台下开始有人交头接耳,她的言语却像一列快脱轨的火车已不受控制。即使在场不少人感到愤愤不平,却没人敢越权,阻止她继续用极端敏感的字眼演说。
最后,集会以欢快的国庆歌曲作为结束,大家配合曲调的节奏机械式的挥动手上的小小国旗。我试图消化校长那番别具含义的话语,挥动国旗的右手却越挥越往下垂,意识里觉得手中的国旗握在身边的土著同胞手中才有意义。
身为马来西亚华人,读着国家的历史,持着马来西亚国籍,挥着马来西亚国旗,此刻却感觉是一场嘲讽。
【评语】
深切的理解你的感受,虽然新加坡华人的处境没有你们的艰困。的确,我们都是要受到外界的刺激才会对自我身份的认同有深刻的省思,而书写更是“逼迫”我们去正视困境或危机。我在你的文字中听到了你个人的声音,也听到了马来西亚华人的声音。持续书写,这声音就会越来越富于力量!
 

阅读文本:英培安《写作与阅读》

渴望交流与心灵自由的实践

许多人都把阅读当交朋友。读一本新书,就像交一个新朋友;读古书,是与古人交朋友,读当代人的著作,是与当代人交朋友。其实,写作的时候也一样,在交朋友。因为,写作是作者渴望与他人交流的一种活动。这怎么说呢?不是说写作是孤独的吗?不错,如果从外在活动来看,写作是孤独的。写作的时候,只有你自己面对着稿纸或电脑,孤独地构思你的文字,写下你的感情和思想。而且,孤独,对于写作人,似乎还是必要的。但是,在写作活动过程中,你的心灵却不孤独。
我们为什么写作?从古到今,文学理论家们都有他们不同的见解。为人生?为艺术?为社会?不管为什么,最终的事实是为作者个人的需要。你需要写,所以你写。古人说“诗言志”。如果把志解释成理想,文学创作,就是表达作者个人的理想,也即是他对人间的关爱,即使他写的是怨怒,是死亡。
在现实生活中,不可能随心所欲,写作是替代与补偿不自由的现实。所以,写作,也可以说是作家寻求心灵自由的活动。而在寻求心灵自由的同时,作者也渴望与另一个能了解他、欣赏他的心灵交流。所以,写作的时候,你是在与你想像中的读者对话、交流。你不仅和你想像的读者对话、交流,也和你读过的许多作者交流,对话。即是说,你创作的时候,有两批朋友在陪伴着你。你并不孤独。

理解的可能

作者虽然希望读者能了解他,读者也希望能了解读者。但是,作者与读者之间的完全了解是不可能的。不仅因为文化差异的文本会导致错误的诠释,作品中也总会包含着作者对其他文本的误读。事实上,与作者的思想意识及审美品味完全相似的读者,亦不可能存在。即使如此,读者对他所阅读的族谱仍须有一定程度的理解,才能欣赏它,对它产生共鸣。因此,他得具备一定的语言知识,文学才能,及人生的洞察。

摘录自《写作与阅读》(《联合早报·文艺城》2002年2月10日)

〖浏览空间〗:
草根書室有鴻儒─專訪「都市吟遊-國際駐市作家」新加坡知識份子作家英培安
http://www.books.com.tw/activity/tp_rsidntwriters/news07.htm

2015年5月24日星期日

寻找“童年”

年的声、影、味、觉

童年是“一种味道、一出街戏、一游戏、一场欢聚、一首抒情诗、一伙玩伴、一次冒险、
一张藏宝图或荡秋千的感觉”;就是从“一段记忆”逐渐长大到遗忘。

——我知道,童年没有长大的天分,而我却无可奈何地。(詹欣怡@被点醒的童年)
 
——只是偶而还会梦见老烟囱缓缓吐出我的童年。(黄翠仪@童年记忆)

——望穿了眼角朦胧的双眸,却察不出童年的身影。(熊韦@夜未央·人离殇)

——习惯人漫步昔日的街角,细细的线条素描记忆的场景。(熊韦@夜未央·人离殇)

——那味的童年宝钏八年……的麻……(梁依婷@声味·童年)
 
——我的童年,哥哥轻刷着的吉他和弦,落在了屋子一个被尘埃覆盖的小角落,逐渐氧化成空气,演回忆(杨旖丽@用藏宝图找童年)